昨天闹心死了,那个卖次品诓骗了我的显卡经销商竟然在售后问题上还抱有侥幸心理妄想忽悠我,顷刻间就燃起俺内心里压抑的怒火,灭了该厮一顿。不换了,俺就是要退货。该厮立即堆了笑容表示绝对解决问题保证解决问题云云俺一看他可怜巴巴的也就宽恕了他反正俺也就是想要一个合格的显卡又不是什么大的阶级矛盾何必呢于是俺说那就这样解决了给俺电话吧。
出来走在北京阳光大风的街,笑的咯咯。
这个中国就是挺有意思的,老是有那么一小撮很糟粕的人爱没事欺负欺负人骗点钱什么的。
我长的脸嫩可也绝不代表俺就有一颗颩儿颩儿娇嫩的心吧。
早上又看见文章被毙,不就是说了几个汉字吗。怎么滴了?
真是很蛋很贼虚。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社会不欺负人会死啊!
强权暴政,完全就是这样的。
哼,就枪毙了我算了。
俺活着就要说话。俺活着就有可能去L啊的hasa。靠,为了免于枪毙,写字容易吗?
俺昨天就说了,别惹俺,俺可是秋菊她同乡,从小吃着那串火红的辣椒长这么大的。俺的脾气就像那干巴巴的红辣椒,经不得揉。
那天TUOTUO很正经的对我说,你知道不美国一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我说怎样。
他严肃的说CCTV都说了,美国存在严重的人权问题。
说完俩人狂笑。
这个国家她是怎么滴了呢。真逗。
每次吃饭旁听新闻联播理由如下第一狗娃是7:30分吃晚餐看新闻联播比较准点报时第二从小耳濡目染习惯了边吃饭边联播的那种音色和感觉第三客厅的电视非常古老没有遥控板谁都懒得换台于是固定在联播的那个频道上。
每次听联播都会说嗯简直了就,整个一魔教,比东方不败还败,人家才是一统江湖千秋万代,CC那个TV的简直就是活活一个超级东方不想败整天的吹啊唱啊的整天都是喜气洋洋,喜气洋洋的我都以为整个地球只有咱们这一个地方有春天会开桃花能吃唐僧肉还巨科学巨发达巨文明巨妈B的和谐。
那天看那个谁--顺从得令人发中指的博客,写了一段超逗,刚才找了半天,在遍地的枪毙提示里估计也给殉难了。不过我还记得,大概就是说同在CCTV4套里说台湾物价涨了多少多少广大民众生活艰难苦不堪言转眼在1套大陆各地纷纷涨价了几个钱(百分比绝对比台湾那个高)随机采访人民各个笑逐颜开,说:感觉很好,生活快活,啥都有啥都买得起啥都嗨疲的很!
这位很顺从的哥们虽然我相当不待见,不过看着他的一排日志标签还是觉得这种不待见是很有男女属性倾向的成见有些男人在我看来总是糙的有些尚未净化彻底有时还会暴露其山顶洞的狰狞大卷曲腿毛让一个近代的矫情女子譬如俺就很是那过的侧目心说这男的懂事吗靠谱吗会浪漫吗能吃熟食吗诸如此类。
顺从得令人发中指在2008-01-11 题为《觉得自己媒体牛逼的时候就读读这个》中的第一句: 感受,有时候,中国媒体是自己吓自己。是担心封报馆,还是头上的顶戴?
我就想起闭关那天看见了另外一句,大体是:所谓鸡的屁不是关系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而是某些官员领带们加官进爵的东西。
虽然我也常听那个鸡的屁,可我当真没有发觉那是个什么屁。香的还是恶臭。我就是知道昨天买葱的时候老板告诉我又涨了我恍惚间记得小丁丁说葱涨价了将近百分之700我还不以为然昨天付钱12个人民币才发觉这些东西还真的是与时俱进的暴涨着好在我爱吃青草不然这飞涨的二师弟还不把我裤带都渐宽了肠子都愁青了?
9:59
安忽然告诉我,下午,我就去领证了。结婚证。
我握着她小巧的细手,我说,嗯祝福你。太让人接受不了了。又一个嫁做他人妇。
安说又一颗珍珠变成鱼眼睛。
我说嗯,我给你纪念下,在我的博。
安说今天是采圣火的日子。女祭司说让上帝给我们阳光吧。
我想起TUOTUO昨晚跟我说那个女祭司长的真好看。比你好看多了。
我用指甲指着他的鼻子说,哼,我讨厌你!离婚!
他也指着我的鼻子学着我的口气说:哼,你讨厌!
看看这就是生活。
被枪毙被挑剔被戏谑被哗哗的流淌被遗忘暗地。就是这样。
安就这样忽而的结婚了。我当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是结婚?领证?吃饭睡觉洗衣打扫卫生?
安还年轻可就已经要结婚,今日领了证就是铁死的事实了。
安比我勇敢,这就敲定了。我祝福你,安。要好好给人当老婆。飞去香港的时候要好好的拍点照片啊DV啊啥米的带回来给我这不长进的没出息的女人开开眼,看看迪斯尼的米老鼠和紫金港的豪迈。耶~~
安对我影响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她常说的,年龄是个宝,嫁人要趁早。堪比爱玲同学的那句出名趁早。都听得我直蹉跎。看来俺是就此耽搁了,啥都早不了。连早恋都没有赶上。
原来现实世界的婚姻就是这样坦然开场这样平易近人。难怪我嫁不出去,我还在童话还在双脚离地二万五的飘悠着呢。
安是我来北京后第一个看见结婚的女子,所以,我很震动很感慨。一个坐在我身后的长发女子,就这样,伴随这遥远圣火的开采而领证结婚。望着窗外的新绿柔柳翩翩白鸟……蹉跎啊。
一个闲的晃的人,百无聊赖的为他人的婚姻而兀自蹉跎。很愚蠢很傻。却异常真实。
安的婚姻连同她缥缈的长发撩拨了寂寞周小果的琴弦在这个伪温暖的午后伴随Christina Aguilera百转千回的Merry Christmas, Baby情欲高涨的调调砸在我的心房麻酥酥酸溜溜。
嗯,女人大了就是想嫁人,这好似一种生理反应,但我寻思还是社会压迫来的更多。有时想赶明一30岁的小老妞走在人群晃动的大街上,问,谁还会热爱她?我想不大可能了。在我青春年少的时候未能遭遇滚滚而来的爱情一晃被糟蹋的这最后几年更是了无心愿,妈妈说的对,嫁人得现实。我就是太不现实。试想那个傻帽会跟我相约首都机场我一袭锦缎长裙洁白洁白滴他一袭随便SAI的随便衣服手捧巴巴糖和大气球跟我拉着LV的傻箱子数着钞票去巴厘岛或者什么什么岛的地方欢度蜜月。这是电影里的傻情节现实生活里没哪个男人可以这样附和我的疯癫他一定会伴着臭脸说要听话要省钱要过日子生孩子当好老妈子……哐当。我璀璨灰黄的大钻戒就这样掉落凡间化身无尽小柴火妞的满腔血泪。
唔~~~想的我自己一阵寒颤。这哪是结婚明摆就是卖身啊。真惨,登时想起夏衍的著名的那个包身工。小时候每次读到那个梳了头带着满手头油的坏女人用手搅那桶可怕的粥我就想吐总是闻到一股油腻腻的馊哄哄的怪味儿特别是看见说搜身的人都不想用手指碰那个著名的芦柴棒说是怕死我就觉得好恐怖。这个沾满馊粥和头油的坏女人手跟那个伟大的陈秉正能够揉碎荆棘和土坷垃的手都给童年的周果果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以至于这位多情的小朋友长大后总是在意着别人的手看见一只粗糙的手就会丧失热情和呼之欲出的那汪柔情蜜意。
在俺的刻苦努力下俺的小短发终于有点起色了能够在飓风的北京街头小小的翻飞一下下了,真高兴。看来俺要在30岁前一头黑色或天生黑色素不足的直发长发能够在掌控内渐渐实现可俺在30岁前找到那个倒霉男人嫁了的计划可能会终身搁浅了。我对不起俺积极向上的母亲和英俊粗暴的父亲。我有些诚惶诚恐的荒废着他们唯一骨肉的年轻小资本面孔小资源。我母亲说再玩再玩就一点优势也没有了我的傻女儿。
安今天结婚了,我心情真的好不平静。小丁丁说我很平静谁都是要嫁人要结婚的。说完看看我,她笑她说你就再好好想想。
小丁丁很温柔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她更多的像是我的妈妈那一款顺从古朴传统木讷缓慢。她就像这个硕大国家数以万万万计的那些美丽女性一样,心底善良思维温和。她们是一群适合婚姻的女性能够从一场婚姻中获得安全以及她们期待的幸福感受以及一个可爱流口水的孩子一栋房子或者一辆汽车。最后也许会身材发福面孔褶皱然后心满意足踏踏实实。
就是这样。
我总是能够从一个人的笑容里看出他未来十年的命运轨迹。我说我是个吉普赛后裔我有着卡门那样的血所以我想找到一枚金币然后咬一个孔挂在胸前留起长发穿起长裙带着娇艳的花朵穿行咖啡馆给富有的小姐看看手相给年轻的恋人占卜未来。YSE,性感的像只瞪羚。
又跑了。
我今天有些飘给奥运的圣火和安的领证仪式弄得神魂颠倒的比恋爱的感觉还晕。
我现在对晕这个字也有点过敏。中午下楼去晒太阳兼吃饭忽然看见宝马丛中忽然一辆小白车牌子不详车牌号2723我愣了愣四个数字突兀的显示在中午北京姣好的阳光下让我顿生哀怨我说哼看我用我的满口小牙啃着把它嘎嘣吃了这实在是个太无稽太后现代太天马行空的低下愚蠢念头我都有点嫉妒我自己的那些小耿耿了。
掉线掉线。TTD再掉线我就辞职不干了,什么呀都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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