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往事,如同养出青苔的那枚长石。
……她曾经很害怕打电话。
作为一个脑子有想法嘴却很笨的人,只能用声音交流的电话就像笨拙的放大镜。……《可惜我是王小立》
早上又发现昨晚发现的事件,两处水管接口处都老化的开始滴沥滴沥的掉起水来。
听起来,夜里是淡淡的惊悚早晨是轻轻的催促。
我看看镜子,刘海长了。头发还是照旧的没有办法黑起来,我问理发的东北口音,我是中国人,为什么我的头发就是不能黑……
卡一枚红色的发卡。看眼光溜过自己的嘴角。还是摘下来丢在一边。
每天赶路的人很多,都聚集在一些车站边缘或者早点摊位前。
我穿蓝色的条纹上衣,我看见阳光就在眼前,但,我转身背对。我想,15个的防晒霜还是不要直射的比较好。
打开机器,开始目睹文字。
每一种口味的文字里我都能够发觉几个排列合理的字码,例如:不只想。还有念。想念。
遇到这样的文字,我就会停顿一刻。再目睹一遍,偶尔也会读读。默读一遍。
英文广播依次徘徊在我的左右耳。我本能的跟随信号的飘逸而摇摆脑袋。左边模糊就偏向左,右面模糊就向右。
我夜里发起烧。醒来的时候,不烧了。
我挂上电话机,我觉得我可能又要迟到了。
小狗浑身毛乱的酣睡地板。我踹踹他,我说嘿小伙,我走了。
我夜里做梦。我梦到窗外的天空忽然弥散黑色的烟雾也许是气。
我在整理自己的行李,似乎。
很多人站在窗前看那些黑色的烟雾也许是气。
我顺眼看去,那些黑色的烟雾也许是气渐渐压低落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浓浓的。很大片。
我想,难道是在打仗?
忽然,浓浓的大片的黑色烟雾也许是气清晰起来,他极其庞大粗壮。他是一个黑色的树精。
他的结构和形态都太复杂,复杂的我可以想起却不能表述。
他隔着玻璃窗,向这边走来。震耳欲聋。
大家都跑起来,惊恐万般。
我放好行李,似乎。
我看着他,他震耳欲聋的过来。隔着玻璃窗。
就在要靠近的一刻,他转弯了。我推开窗,他左转,要从大门走进这栋楼。
我坐在窗台上,我想,等他进了大门我就从窗户出去好了。
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在我看来。
梦在6点,终止。
我口渴。我摸摸自己的脸颊,我觉得很热。
刚才广播里一个女人问,你出门的时候会带一块手帕还是一包纸巾。
我喜欢带手帕的男人,叠的整齐,白色淡蓝。
可,手帕对于陌生人还是太昂贵了。所以,现代人都装着纸巾。
真是的,提起纸巾我都会反感。
现在,很多东西都该从我的世界剔除。
我一个早上都在飞快的忙碌,我不知道人为什么要忙碌。我对自己说,也许我是需要更多的钱。
我真的需要更多的钱吗。
是的吧,我可以买很多的漂亮的东西来放在柜子里。
我所有的柜子,都密密麻麻。
因为我总是买很多可以放在里面的东西。
有时,我觉得这样也是疾病。
但,比起沮丧,还是会好很多。
想一想,有时所谓成年人,不过就是越来越能够安静,越来越距离他人遥远。
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成年人。
我妈妈该为我高兴。
我想去弄卷头发。可又觉得乏味。
我总是觉得很多事情都在烦恼人。
例如永远都让你觉得不满意的牛仔裤或者刘海。
例如空气里的灰尘和手指尖的蜕皮。
嗯,春天真的来了,我看见大杨树的毛毛虫。我的手指尖又开始蜕皮。
爸爸说你是条小蛇。
我说才不。
我是个人。
我对TUOTUO说,别跟我再说房子汽车这些虚无的东西。
我对他说我只想知道人生。
我们之间越来越沉默。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也觉得笑起来很辛苦。
他为此愤怒。
他说你会后悔的。我要红杏出墙!
我说很好随便。
于是不再对话。
反正就是这样。
我已不知该为彼此说些什么。
所有像是故事一样的东西,都不见踪迹。
我发烧了。
莫名其妙。
我爸爸说人都会发烧,这正常。
我信他。因为他的父亲我的爷爷就是个顶顶的游医。
我有些累。
但,一切都还好。
我觉得,都会好。
我想对与我生活有关的人更温和更真诚一些。我想为这些能够给我友善的人,更多的什么。
可。
有时,我觉得好累。
对不起TUOTUO。
我还是想说这个对不起。
从开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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