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篇文章,为了少数。
想想自己正在好奇的“长尾”。
想想今天下午的,关于猴子和幸福感的念头……

吃着奶油瓜子,舔着下嘴唇上有些腐蚀感觉的化学添加剂;手指上还有一些残留的冰糖桔子的味道……
什么是少数?
是王小波时代的那些概念?或者又要回去福柯?
也许对于那些狡猾的商人,真的已经没有少数这样的概念了,否则,长尾又是什么呢?
今天本来有很多计划,但是都被叫真的幸福感给搞砸了,此时此刻,觉得有点累。
其实,我觉得往往是那些并不了解也一点都不少数的人才常常提及“少数”这个概念。因为相对于大多数,特别多数的人而言,那些少数的总是带有明显的界限和标志。
但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为什么要指出,少数?
这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刻意的态度呢?
很多时候,我都讨厌这种辨别。什么少数,什么多数,其实不过就是选择的差别罢了。站出来指正少数,这种行为的本身就带着强烈的一种优越感。
有人这样,有人那样,这不正常吗?
我极度反感的就是那种主流世界里做作出来的仁慈或者博大,要是真仁慈要是真博大,有必要说多或者少吗?
当然,表达是表达方式的问题,我想说的却是内心世界的也许还是潜意识里的一种姿态。
什么是少数,因为你不了解因为别人沉默,因为看不到就成为少数的吗?
不错,很多事实说明少数的就是一种毫无价值的,编一本书的确需要“迎合”口味,我不解的就是“迎合”也分高低贵贱的吗?
迎合了少数那就是好,大多数就是不好?
不见得。
一本书《伤花怒放》说是写给少数,可我怎么看都像是一本垃圾。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重点我想不在于多或者少,在于的是为什么?
那天看见于丹的名字列在榜首,我冷笑。
这就是多数人的世界吧,庸俗还是三俗,我不想评价,我只是想要一个冷笑。
一千万还要多的数字的确有点激怒我了,同时激怒我的还有那个娘兮兮的上海半男孩,锅啥啥。
这就是人,这就是人的心理,看见多数人都围着一陀臭臭还美滋滋的欣赏自己就一阵恶心进而愤怒。
这些陀们往往还都非常能够大侃特侃,侃得我一直想笑。
我妈妈说这个世界就数傻子爱笑,下来就是我爱笑了。
嗯,我就是爱笑,因为总是有东西令我狂笑。
在张承志的《心灵史》中,我的确感受到了那种属于“少数”的惨烈和不幸。我曾经悲痛的哭泣,也固执的要去寻找那些书里写过的沉默。
但是事实呢?
我看到只有大多数,大多数的生活和信仰。
说为少数,其实还是一种骄傲的自信心。少数的,就一定会是值得骄傲的?
我反对。
一部分的显现和大部分的隐藏之间,你什么也掌控不了。
主流世界令人厌恶和耻笑的最重要一点就是装模作样。装作伟大或者道德。装一切可以装的事情。不厌其烦的要装。
鲁迅不是说了,也要吃饭睡觉,也要性交也要休息的吗。这句是孔庆东在电视机里说的,逗的我一直乐。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小男肥猪麦兜说的,国家栋梁也是要拉臭臭会打嗝放屁脸上起豆豆啥的。
做人做事的认真,我能够理解,那是一种美德。
但是说为了少数,我真的觉得不那么顺耳。
本来一些书,就是没有人看,不需要看,甚至完全没有必要看。
这就是事实。
这不是什么多数,少数的问题,这是专业知识和生活技术的问题。
所以,说少数,就带着伤害的一丝味道。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杀死Andy Warhol的女人,她说他侵犯了她的女性权利。
我觉得她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被侵犯甚至被非肢体强奸,但是,我却只能随便说说或者随便的愤怒一下。
这就是一个彻底少数者唯一能够做的。
她不看什么社会学的书,她也依旧是个彻底的少数。
对,还有个能做的就是,绽放一个冷笑。
嗖~~~
我非中原武林,我就偏使暗器阴招!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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